第三卷 苍生何愿?苍天何怨? 第70章 (第2/3页)
己冻得打喷嚏;想起他总在她画素描时,悄悄在旁边放一杯热可可,杯壁上永远画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;想起他帮她修改水彩画的阴影,说“你看,这样加一点赭石,就像夕阳落在你头发上的颜色”。
“对了,”林逸忽然从背包里翻出个素描本,是她去年弄丢的那本,封面画着只叼着画笔的猫,“在画室角落找到的,里面的画都还在。”
楚梦瑶翻开一看,心脏忽然像被什么撞了下——最后几页不是她画的。是林逸的笔迹:画她在画板前发呆的侧影,画她被炭笔蹭花的鼻尖,画她把调色盘摔在地上时气鼓鼓的样子,每幅下面都标着日期,最近的一幅是昨天:她站在香樟树下,手里捏着支铅笔,风掀起她的画裙,像只振翅的蝴蝶。
“你……”她抬头时,声音有点哽咽,“什么时候画的?”
“想画就画了。”林逸挠挠头,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,“你画画的时候特别专注,比课本上的插画还好看。”他忽然指着其中一幅,画里她正咬着铅笔杆,嘴角沾着点白色颜料,“这是你调高光时的样子,总爱把钛白蹭在嘴上,像偷吃了奶油。”
楚梦瑶想起那是画《雨夜画室》的最后一天,为了调出暖炉火光的质感,她确实跟钛白颜料“搏斗”了好久。那时林逸就在旁边帮她洗画笔,原来没在看手机,是在看她。
“那幅画里的星星吊坠,”林逸忽然说,目光落在她脖子上,“我后来又去银铺改了下,加了个小挂钩,这样就不会滑进衣领了。”
她下意识摸了摸脖子,星星吊坠果然多了个隐形小钩,稳稳地挂在衣领外侧,银链贴着皮肤,温温的。这个细节,她昨天才发现,原来他早就留意到了。
放学的人潮渐渐散去,银杏道上只剩下他们俩。林逸踢着脚下的落叶,忽然说:“美术展那天,我有话想跟你说。”
“什么话?”楚梦瑶追问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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