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七章 指纹破案?这群刀爷们崩溃了 (第2/3页)
。
“自己看。”
毛骧和赵四挤着脑袋凑过去。镜片下,两枚指纹纹路不一样——毛骧的是螺旋斗型,赵四的是弓型,走向、分叉、断点,没一处对得上。
“以前确认凶手,靠什么?”
“靠……认人,靠口供,靠目击。”
“目击能撒谎,口供能屈打成招。”林易拿起两张拓片,“这个不会。”
他转身拍了下身后空墙。“从今天起,所有经手案件,犯人必须留存指纹档案。分类编号入库。往后无头案,先拿现场指纹去库里比。”
底下人你看我我看你。
“都听清了?回去练。两人一组互采。今晚之前,每人交两份合格拓片。拓不出来的——”林易杯盖一拧,“明天继续掏茅厕。”
——入夜,企管办院子灯火通明。
几百条汉子蹲在地上,举着小刷子互相扫手指头。灰粉飘得到处都是,好几个人把胶纸糊在了自己脸上。
赵四贴了六次,次次纹路模糊。他趴在地上对着灯看拇指:“我手上茧子太厚!粉挂不住!”
旁边千户凑过来看了眼他的手:“以前刀握太紧了?”
“指挥使让攥紧的,说劈人利索!”
“现在还让你劈人吗?”
赵四愣了愣。“……不让了。”
“那就练刷子。”两人蹲在墙角互扫,灰粉漫天飞舞。
徐妙云路过,捂着口鼻,提着裙摆快步走了。
钱三爷没回屋。他在偏房点了三根蜡,把林易写好的鲁米诺配方铺在桌上。老花眼凑近纸面,一个字一个字地看。
大徒弟在旁边打瞌睡,被一巴掌拍醒。“抄!一字不许错!”
“师父,这都多晚了……”
“你干这行几年了?”
“八年。”
“我干了五十年。”钱三爷把纸推过去,“五十年,碰上水洗过的现场就只能认栽。今天才明白,不是查不出,是咱们眼瞎。”
他敲了敲桌面。“抄完,明儿跟我去找林大人,要第二份配方。”
——三天后。结业考核。
五百人分批上台,走完全套流程:采集、拓印、比对、鲁米诺喷洒、血迹识别。
淘汰六成。
剩下两百人,领到林易签发的“法证科学员资格红卡”。硬木烙铜章。
毛骧站最前头。他那张卡上写着——“大明法证科·壹号”。
“大明法医鉴定科,今天挂牌。”林易站在台阶上,“科长,钱三爷。副科长,毛骧兼任。”
钱三爷愣了。七十三岁,干了一辈子仵作,贱籍,连个不入流的杂差都算不上。今天领了个“科长”。
老头嘴张了张,没说出话。
林易拧上杯盖,转身走了。
钱三爷攥着那张红卡,站在原地。老茧把木片边缘磨得发亮。
——同一天。胡惟庸书房。
门窗紧闭,四盏油灯照亮。桌上堆着一摞发黄的旧信——密函,调兵手令,收银凭据。胡惟庸一封封扔进铜盆。火苗舔上纸面,字迹扭曲、发黑、成灰。烧了整整一个时辰。
最后一封化灰,他拿火钳把灰烬搅碎,一壶清水浇进去。铜盆里滋滋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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